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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们

2006-05-30 09:4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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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

    换地方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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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博客地址http://ouhesun.blogbus.com

     

     

     

     

     

     

     

     

     

     

    看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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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很闷的几天,不怎么下楼,和大家闺秀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和陌生人说话,也真够逗的,明显的有些不合群,任性。

    前天接了家里的电话,心里很暖,小侄子天一会说话了,在电话那头笨笨的说:“姑,回来——”,声音真好听,惹得我眼圈红了,掉了几滴眼泪,孩子真是最动人心弦的东东。邻居过生日,其余几个人都去捧场喝酒了,我自己在家不想去,接了电话更是没什么心情,所以尤其不尽情理,有人叫了两次去吃蛋糕,我都没给面子,没去,任性。

     

         下海,我说的是下海摸鱼,这个周日我终于看到大海了。

    吃过早饭,他说要带我去芦潮港码头,去看海。我当然十分乐意去,达成一致便出发了。

         大海离我们住的地方,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路口有直达码头的车,也算方便。公交车颠了一个小时,路过南汇,又走了很远很远,像要出了上海一样,路过一些不知名的地方,反正上海的一切我都不熟悉,哪都是陌生的,到了芦潮港一带,能感觉到海边居民的生活,路边都是星星散散和别墅区,和大片片的田野,还有一些小河边泊着几条废弃的船只,当站名报出旧港、新港的时候,我想肯定离码头不远了,外边的视野更开阔了,没有高大的建筑,只有一些两三层的小别墅,靠近海边风很大,远处隐隐的能看到风力发电的大翅膀,车又开上了一个铁架子搭的桥,桥面很窄,刚刚容下车身,没有富余,坐在车上有点心惊胆寒。离码头还有一站的时候,车上只剩下三个人,我心里一直念叨着:大海,在哪里呢?到站我们跳下车,并没有一下就看到海,面前是一个售船票的小楼,售船室里很多人,排队上船的,等着买船票的,售票船口上贴着船次和站名,几艘船都是去普陀山的,据说那里是佛教圣地,位于浙江舟山市。还有一个地方叫嵊泗,很陌生的名子,船票价在二百左右,我们不去佛教圣地,只想看看大海,吃过早饭就出发了,没想到此时已接近中午,肚子喊饿,售票厅对面是一排小店供应一些算不上新鲜的海鲜,与其说是海鲜,其实只不过是一些小鱼小虾,蒙外地人的,我们两个聪明人才不上当,只要了两份炒饭一个汤,添添肚子,炒饭味道还行,但是份量少了点,吃了几口还有惊喜,特别大的盐粒一颗颗的蹦出来垫牙,老板只能不情愿的重新给炒一份。饭没有白吃,小店的阿姨说海离这并不是太远,穿过一个铁门顺着公路一直走就能到了,所以一直尾随我们的摩托大叔没有如愿,他说他能带我们去有沙滩的地方,我觉得价钱不合算,他还是一直滔滔不绝的跟着我们不肯罢休,够讨厌。

        顺着公路就能看到海上的轮船,还有远处的海平线,我是北方人所以见到轮船总有陌生又新奇的感觉,总会想到那条沉掉的泰坦尼克号,他说,五十条这样的船也抵不上泰坦尼克。因为马上就要见到大海了,我们走的很卖力,走到堤坝边,海被高高的堤坝拦着,堤坝下边又是一层一层交错的水泥块,是防涨潮用的。他说,我们得想办法下去,还真不错,不远处坝上开了一个铁门,翻过铁门就是台阶,只要爬过那些交错的大水坭块,就能到海边了,他迫不待的爬上去了,我也手脚并用跟着。海,就这样,一览无余的在眼前了,它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大一样远,看不到边,只是海水很混,不是蓝色,这个时候早潮刚刚退去,海面很平静,只有一股股的小波浪涌到岸边,他找到一小片沙滩,我们就光了脚,踏上去,迎接着一次次的小波浪,涌到脚上。我有点胆怯,并不知道早潮刚退去,我怕万一涨潮,再让海水把我们拽去,可怎么办?他说,别怕,有我呢,鞋子放近一点,万一潮来了,我们就跑,原来他也不知道何时潮涨潮落,我还是担心,所以就小心的站在海水中,望着远处,也不敢大声喊:大海,我来了,只是站在它的脚下,观望着,像瞻仰着一位伟人,敬畏又不敢接近,海面真大,他必定是南方的孩子,不一会儿就光着脚跑到远处的网中捉螃蟹去了,我就站在沙子中,他招呼着让我也过去,我还是没有动地方,真是个胆小鬼。我想,如果海离我们真的很近,没事的时候能坐在海边的石头上望望远处,那就好了,我只想看看海。我们腿脚上都是淤泥,没想到小潮一会儿的功夫也没了,我们站的地方转眼间就成一大片淤泥块,踩上去还很硬,海水跑的远远的了,这回想洗洗脚,还要爬到那些石头上,追海水,海边的石头上镶满了残损的贝壳,锋利的像刀刃,光着脚很容易割伤,我又手脚并用的爬着,追上海水,坐在石头上洗泥脚,这时候才觉得口喝难挡,望着茫茫的大海,却一口也不能喝,心想如果我们漂流在海上,一滴水也没有,夜里,漆黑的海浪紧接着一个又一个,漆黑没有边际,海也没有边际,只有偶而漂浮的鲨鱼,我的天,大海,真是可爱又可怕。

        我们穿上鞋子,又爬上那些交错的石头,离开,渴的要命,他拖着沉重的步子,比我焉得狠,不停的喊着渴,望着不远处的“望海楼”,到了那个地方,就能喝水了。

       

        

         回来的公交车上,我俩睡得死去活来,大海,已远远的被我们甩到脑后,我忽然又忘了它长得是何模样,又是那么遥远、陌生。

     

     

     

     

     

     

     

    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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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肚子不再疼了,总觉得像经历一次次磨难似的,过后我一依然鲜活,眉飞色舞,不知所已,他总是说:你又“活”了。没办法,病痛只能折磨我三个小时,我也只能安静三个小时,发呆的时候真是少了,除了发疯就是折腾人,总得有人陪着玩玩嘛,不管你在干什么,放下你手中的烂游戏,总得惟我独尊一回,怪不得他经常说现在的女孩子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对于这句话,我深表同情。我常想自己有点娇气,也不够坚强,就这点折磨,都让我快痛不欲生了,那个叫子尤英年早逝的小兄弟,他怎么能那么强悍呢?藐视每一次病痛、手术,笑谈生死,还能说出“九死一生,十分快活”的话,这娃真不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我决定以后的那些个“三个小时”想着子尤度过,看看能不能好点,也许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呢。

        想把博客首页的这张照片换了,那个厚帽子总让我想起雪山飞狐,最近也不大拾掇自己,也没有满意的照片,所以就那样凑合吧,反正长的就那个样了。

        执着的喜欢一样东西,永远都不想换,像音乐一样,愿自己像个天使,虽然这是不可能的,希望自己的爱情像泰坦尼克永远心存感动, ,如果真的沉船了,我总是想,他肯定也会像Jack一样支撑着我活下来,宁愿用自己生命去换,就是这么有信心,因为他的爱、他的好。我也愿自己像个天使一样爱着他,哪怕我是个魔鬼天使,我想他也会愿意的,呵呵,这话未免太一厢情愿,就不追究了。

        昨天情绪不好,有人承受,扔拖鞋、扔枕头一番之后,还能换回一堆零食,我只能做感恩状了,你说,你能不知足吗?也许下下次还得这样,还忘不了感恩,别忘了,我是个有良心的人。扇情的话还是说不了,是在心底的,他也知我也知,不论生活如何、不论事业如何,只要我们相互依靠,那些小沟小坎还算什么呢?虽然我很脆弱,大不了我依靠的多一点,你委屈多一点,我牢骚多一点,你哄我多一点,当然,我高兴了还会给你捶背呢!

     

    我还是那么信你,信自己, 无论到什么时候。

     

     

     

     

    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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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想到了梦想这个词,这是自踏入北京以后每天都禁不住要想的,睡觉的时候逛街的时候挤公交的时候,抬头仰望大楼的时候,任何迷茫倦怠不知所措的时候都在想,这一刻又在想,并且每一次内心都有抑制不住的冲动让我变得亢奋.

         实话说,我有梦想但我又不知道它是什么,它不是一个具体的目标,它好像是一个登山比赛或者是一个阶梯,每到一处都是一个目标,都有不同的风景不同的感受,而目标像永无止境似的,一个接着一个,或者那个终极目标我想到了,但是现实中的我仰望它的时候有点不自信,甚至恐惧会半途而废,没有勇气孤注一掷,因而常常羡慕那些勇往直前的人,我也会责备自己,为什么总要找那些借口, 不行动自然一切永远不可能实现,哪怕每天前进一小步都是有收获的,总会再意的太多,顾虑太多,往往精力耗费在那些琐屑上,浪费了。

        不断想起张海迪,她是值得敬佩的人,她目前在德国工作访问,看她的BLOG会不断被她感染、感动。她在博客中说:“我知道我们要尽心学习,克服困难,完成好这次工作访问。我现在每天依然坚持学习德语,希望实现不久的将来用德语举行文学讲座的目标。我从来都是这样,既然制定了目标,就义无返顾地去努力,排除一切干扰,实现自己的理想。很多年过去,就这样超越了一个个困境。其实生命是一个疲劳的过程,我是愿意这样走下去的人……”,跟海迪付出的努力相比,看来我的梦想也只能算个想法,一个令自己倦怠的时候始终不安的想法,一个普通人之所以有不同凡响的作为,定因为他有不同与普通人的毅力决心和胆识使自己屹立于坚持不懈,并把坚持作为人生态度,活着永远有那个精气神,张海迪高位截瘫者且能够活的如此厚重精彩,我们一个胳膊腿俱全健健康康的人,能够正常行走的人,做一点积极向上的事居然如此难迈步。

        能够坚持做完一件益事是无限幸福的,是只要这件事看起来并不是遥不可及,从自身角度出发,当初选择自考的时候我并没那么自信,可是行动还是证明了自己是可以的,只要尽心尽力,总会有满意的回报。

    梦想太大似乎也太奢,并不敢多谈,只说目标,也许它并不遥远,只是每天努力那么一点点。

    我对自己说,就一点点而已。

     

    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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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了写日记的习惯,同时也毁掉了它们,不愿意让那些陈年旧事塞在笔记本里发霉生锈,且要走到哪里带到哪里费心费神,看着几年来辛辛苦苦写的字儿,有那么点不舍,必竟是心之所想,老爸当初说过,有心计的人是不会写日记的,自己知道就行了,写在纸上幼稚,我不以为然,初中以后,日记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不写不舒服.不管是渲泻自己表达自己还是立志,一定程度上它帮了很大的忙,它并不一定承载多少秘密,只是让你苦闷的时候不苦闷,壮志难酬的时候多一些鼓励,是在给生活写生,在北京最苦的日子我常着本子出去或者临睡前写几个字,确定一下自己的目标,或者拟一份未必能坚持下来的计划,居然觉睡得都踏实,它告诉我,我并不是在混混沌沌的活着,是有计划的,是积极的,乐观的,向上的,前途是光明的.也因此倍加享受,爱上了写字.

        人总是在长成并不断变化,也在不断丢弃旧的接纳新的,像现在我丢掉了日记接受了博客,他的笔记本成了我的个人私物,我就整日面对着它,写博客、发邮件、QQ、做些有用的没有用的消遣的事。那些日记就化作一小片一小片,装在塑料袋里,跟着收垃圾的阿姨走了,和其它的废品一样,是一堆垃圾。曾经想过用一个美好的解决办法来解决它们,但是脑神经指定结果的时候就想到了最直接的办法,丢掉了,就都算是废品,何必费周折呢?

        我是一意孤行的人,想做什么自己很清楚,也很难改变,就写博客吧,这个方式很适合爱写字的人,只要写字,就很享受,我不想管看他的人如何去想,写了会有什么后果,人活着本来就很累,要顾及千般人的感受,为什么啊?

         并不清楚自己的心志已经成熟了几分,我在想当百分之百成熟的时候,还会不会在这里安静的写字,写它,享受它。

         当懒得去叙述这一切的时候会不会就真的老了?不过很明显现在认为闷着很好,无语也很好,表达并不是最好的方式,这是因何而改变呢?很多年后也许会羡慕当年的伶牙利齿,心无城府,想说就说,想做就做,不让步不妥协不低头,而现在更多的是视而不见,不直面不冲突,偶尔报怨,报怨之后有丝丝的后悔,不报怨又委屈了自己。

     

        说点高兴的,上海的风最近刮的很舒服,虽然白天太阳很大,人们仍然穿着短袖短衫,但风已是秋天的风,常常刮掉竿子上的衣服,盆盆罐罐会在清晨叮叮当当的响,往往这时候就更想多睡一会儿,想着秋天来了,心里很舒服,外面风很大,屋里很安稳,糟了又睡过头了。

        上个月曾称过体重,比想象中的轻,我心甚慰,这句是最近从《康熙王朝》康熙帝口中所学,他常说“朕心甚慰”,跟我当天的心情差不多,不过最近不管事态如何,食欲大振,临睡还要补上点,吃的多睡的多,现在对自己的体形抱不乐观态度,哎,吃嘛嘛香也没办法,正所谓想睡就想,没心没肺,我拿自己也没折。

     

        嗨!这风真舒服。

     

     

     

     

     

     

     

     

    俗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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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无聊的人烦恼的时候,你就鄙视她吧,人与人有异。也是怪自己没有戒心,对任何人都不设防,也许人是太少了,我话痨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就像人处在荒山野岭没准见条狗都得说一句话呢,人终没有狗忠厚老实,一张嘴传到另一嘴就变了味道,这就是所谓的传讹,靠!真TMD没事找抽。

    日子不可能永远风平浪静,有一点小波澜就当耍戏一下大脑神经,无聊的人让她继续无聊,长舌妇就让她继续长舌,自以为是的还以为自己很健谈,说的都是垃圾恶心了别人自己还觉得味挺好,这话多脸皮厚没羞没臊的人,讨厌极了就是别告诉她,让她永远没素质下去,想想我自己挺坏,为什么不给人提提意见,值得我忠言腻耳吗?难听点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说又有何用呢?没准哪天因为你说到他痛处还反咬你一口,患上狂犬病可不是好治的,这张臭嘴。

    好了骂够了,到这结束。

     

    上段略表不记,近日还是挺充实的,除了想骂几个人之外,办了几件正经的事,虽然辛苦一点,被上海38度的太阳爆晒了几天,都是值得的。

    第一件是开增票验机,顶着热烈的太阳抱着电脑主机和发票打印机跑到市中心到指定的某某航天信息公司,却屡遭磨难,所在公司意想强行验机企业购买他们的电脑和打印机,所以暗地设卡让企业的电脑无法通过,当天我们抱着电脑主机上上下下六次之多,到维修部电脑均无故障,却总是通不过,前前后后跑了三天,直至把电脑所有设备包括键盘鼠标电源统统搬到验机地点,验机的混小子才没办法让我们无条件通过,哈哈,他可能绝没想到竟然有受挫力如此之强的公司屡挫不败,抗战到底,不买他的账,不过也有N多有钱的企业不愿多受折腾,买了这家高过外面一倍价钱的电脑,愿打愿挨嘛, 哎,不愿多提了,想起那两个油头粉面的上海小男人就作呕,他们真是严重损坏上海人民的形象,长得那么对不起人民大众,还摆一副不可一视的嘴脸,仿佛生杀大权尽在掌握,得拿他当爷不成,不耐烦的就哇拉拉一阵上海话,让你五迷三道找不到北,我说您能不能别把头发让牛舔那么光吗?大热天的真让人中暑,我们是被这两个上海小男人折磨吐了,接着是两天的增票培训,没什么可说的了。

    生活就这么俗。

     

     

     

     

     

    有点闲

    分类:默认栏目

    近家庭女主妇们成了最悠闲的两个人,小丽睡到平均九点半以后起床,我午觉几乎会睡到三点以后,男人们一个跑外交,另一个在家独守阵地。打扫房间、洗衣服已经算做我的休闲活动,难听点是消磨时间,小丽比我更加不知道怎么打发这休闲的日子,看久了还珠格格和进网络聊天室也会腻的,她就歪在她家的床上,百无聊赖的样子,或者跑到我的小床上歪一会儿,然后对我说:“没劲,烦”,或者看见他老公就一遍遍喊她老公的名子。

    我曾记得本人是一个极其会打发无聊时间的人,还会把自己弄得很忙,当然对Q聊天早已失去了兴趣,不过QQ已经成为联接世界各地朋友最方便、实惠、廉价的方式,当一拉长单全是熟人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多话要说,你只告诉他们你过的很好,在什么地方就足够了。一旦懒成习惯是很难改正的,也因此丢掉了很多以前优良的习惯,似乎睡懒觉成了目前最大爱好,这让人很苦恼,也容易消极,虽然生活并没有男人那么大的压力,人懈怠当然不是好事。尤其是这个关头如此状态也许会遭人笑话。自己永远是最大的敌人,坚持成了极其侈奢难求的事,我一度把它奉为美好和珍贵的品质,不论是坚持一件如何微不足道的益事,哪怕只坚持一件都会受益终身,意识往往超前,行动总扭不过大脑,时间很无情就嗖嗖的从身边跑过去,发现自已已不再那么年轻了,似乎也不再那么执着了,像当年的十九岁。因为长时间的面对电脑,大把的空闲都利用不起来了,是不想还是没那个能力没那些想法了,不应该是这样。

    我庆幸自己这么想到了,也庆幸昨天他对我讲的,人往往讲实话很不容易,而且他对我既要讲实话又唯恐伤了我,他怕他一不小心就碰了我哪根敏感神经,我太敏感了,也太再乎他说的话,否则他会大骂自己的臭嘴,而我因为一句话就整夜不想睡了。自然讲别人讲看法是在表达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意愿,沟通是件很好的事,其码让我明白自己做了什么,错了什么,还缺少什么。

    当然,永远没有第三个人像父母一样无私的对你不求回报,你很少关心他们甚至有时忽略了他们。人需要爱和被爱,我很少仔细想我究竟都拥有了什么,我应该有怎样的决心和耐力去关爱我爱的人,与他分担或者为他受一点委屈,也许过于唯我独尊,仍然把自己当作十九岁的女孩子,不需要责任和压力,仍受承受不住很多东西,不成熟却知道如何渲泄自己的情绪。当现实状况即将规律的排着队走到你面前,还真有点手足无措,该来的都来吧。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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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海进入了梅雨季节,我们的爱情纪念日也到了,上天真是很给面子,在这个有点特殊的日子一大早就下起了雨,不论我心里多么兴奋,不论我的运动鞋是多么雪白,仍然阻止不了它的美意,雨点打在我洁白的鞋面上,手臂上,小腿上,就让它下吧,狠一点。

        南京路步行街,人群穿梭来往,我们像夹在楼群里的小蚂蚁,微不足道。高楼上横过来的牌匾召示着与北京王府井的不同,步行街被耸立的高楼挤的有点压迫感。特地去了杜莎夫人蜡像馆一角,去看看葛优的蜡像,仔细看上去,青青的胡茬也塑的很逼真。

        下着雨实在是无处可去,我想赖在麦当劳里一直不出来,又凉爽能避雨还有好东西吃,南京路的麦当当装修得还有点情调,我们临窗而坐,他喝他的可乐,我喝我的雪碧,这个时候我想应该说点前尘往事,或者关于爱情的话题,也许女人向来喜欢聊天,而男人向来喜欢沉默,我又向来被动主义,看他没这方面的兴致,我也就认真的盯住我的雪碧罢了。背后坐着一对儿,男人是个外国老头儿,确实是老头,穿格子衬衣,头发白倒说明不了年龄,光看他那张脸上的皱纹就足以说明一切了,女的是位中国大姐,穿得看似性感的衣服因为人极其瘦弱所以怎么也联想不到性感,他们用英语低声交流着,样子很亲妮,中国大姐满眼崇拜的看着外国老头,老头亲妮的喂她东西吃,有点不舒服,那老头儿太老了,那女的也不好看。多管闲事了,我盯他们的时间够久了。

    喝光光我们又叫了鸡翅,从公交车下来我一直都在往肚子添东西,今天是节日,过节当然要大撑一把,太饱了,我想起了小丽那句话“麦当劳里一坐,要二两鸡翅”,这是我们现在的侈奢生活,哈哈。

    再次跑到雨中的时候,我总想赖着跟浩同志打一把伞,他撑一把大黑伞,我是一把小花伞,哎,必竟不是恋爱时光了,如果是从前他赖着我还差不多,为一美女打伞,我得给他多大面子?哎哎哎,不提也罢,时间荏苒,往事如烟啊。

     

        二、

        天气热得实在让人发狂,第二天我们一行三人,与帅哥柱柱一起去外滩,天气没有想象那么糟糕,我想柱柱这次来不够运气,前一天我们查了三天的气象预报,结果是:第一天大雨转震雨,第二天雷震雨转震雨,第三天震雨转多云,我从未见过如此剽悍的天气,不过还好,上帝多多少少给我们开了点小玩笑,第二天狂热无雨,能正常在路上行走,已觉得相当运气。我的体能大不如从前,整个世界都被热气裹着,在和平饭店旁边行走的时候我就没了精神,挪到外滩的时候更是浑身无力,不想走了,之前我都想象过看到黄浦江我会如何的兴奋,但就在几步之遥的时候我都快瘫了,幸亏浩能极时调动我的积极性,我们隔江狂拍东方明珠,黄浦江水确实黄,黄如其名。我还是做了个飞翔的姿势,只不过眼睛在强光下睁不开,不太舒展,我想这个地方有机会再补拍一下,再仔细感受感受。这必竟是黄浦江,东方明珠。

        很喜欢上海的地铁,第一,喜欢地铁里的广告,其一大概如此:给每天地铁里遇到的长发美女,我喜欢你穿高跟鞋的品味,和低头思考时的样子,想跟我约会吗?地点,出地铁口东南角某某酒吧。(为某酒吧广告语),还有其二其三其四,本人记忆力有限。第二,喜欢地铁里彻底的冰爽,不像北京的地铁总吹一些像老式电扇一样的风,根本不是空调,座位也是黄黄的,旧地铁,这的地铁很新,把手很多,而且拥挤地段,外置玻璃护窗,有安全感,能诱到浓重的现代气息。再是上海地铁票为可回收磁卡,环保,节约,我想这两点北京有点落后了。

          回到家自然是照顾两个男人,洗衣服,收拾房间,柱柱是他的侄子,虽然他的年龄只小我几岁, 可我将来要成为他响当当的婶婶,理所当然我是他的长辈,理所当然要伺候两天,我还感到有点幸福,俺有这么大的侄儿。哈哈,白捡的。

     

          完毕。

     

     

     

     

     

     

     

    平淡,别有滋味

    分类:默认栏目

      欣喜若狂了二个月,天天说,天天说,凉快得成仙了,昨天终于给了个下马威,高温了一天,地上都冒汗珠子,屋里坐不住人,二楼更是闷得要死,我还吃了碗面条,坐在电脑前边心神不定,像快出笼的包子,我愁眉苦脸的对当家的说:啥办啊?他在我桌上安了个微型电风扇,救命。

    我宁愿一直总在空调房里拖地,摘菜————

       这天气似乎让我回味北京,蒸,往死了蒸。身在北京的时候,并不觉得,我皮肤比较干,秋冬季节觉得不适,夏天才有点舒服,即使再蒸,就当美容了,现在来到上海,皮肤大大改善,已经快到我想要的那种,天热自然成了最烦心的事。只不过仅仅蒸了一天而已,我就叫苦不迭,还好,今天又重新迎来了凉爽。

          在跟王栋聊天的时候,他对浩同志大大赞赏了一番,用了有才,有情调一类的词。

       我不敢夸他太多,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挺会折腾的,我们的冷饮计划实现了,昨天他亲手做了十几个冰棍,味道和外卖的老冰棍相似,独特之处是,棍是竹子做的,是我们夜里11点钟跑出去弄回来的新鲜竹子,嗯,味道果然不同凡想,哈哈哈哈。

       今天特地出去买红豆一斤,预计新品红豆冰棒即将问世,我伟大的亲人,金浩。

          我想他什么时候能把蚊子问题解决喽?

     

       我还是挺想念北京的那个根据地的,经常问王栋是否把它弄得遍地狼藉?他声称,没有,说是日日不回,没有机会“狼藉”,想必这家伙活动排得更满了,这家更是N日不曾开火,哼,不像我在的时候有人气了,还有我的彪悍大厨,说:美味鱼汤,香甜玉米,西湖莲藕,等着我回去品尝,哎哎哎,日子总需要回味的,回味的日子又变得别样美好,人真是怪哉。

      平淡生活,再叙。

     

     

     

    生活

    分类:默认栏目

        雨,不紧不慢的下了两天一夜了仍没有要停的意思,听他们说赶上梅雨季节,就这样连绵的下一个多月,衣服被子恐怕都会发霉,我终于明白为何小丽总有晒被子的爱好,每见阳光她都拖着被子连沙发都拖出去晒。我就象征性的晒过一次,且要等到太阳真的很热烈很持续,才值。上海真是挺给面子的,我不喜欢下雨,近一个半月真没怎么下雨,而且空气新鲜、凉爽。

    得知北京的天气已经热得让人想钻冰箱了,才知道我们身处世外桃源,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蛙鸣,还有那亲爱的凉风。不远处有三片河塘,一个月之前烂荷叶还漂浮在水面上,一点生气也没有,前两天我路过那里,欣喜的发现,碧绿的荷叶已长成气候,铺满了水面,我想待荷花季节,岸边小楼上的住户一定美的要晕倒了。

        晚上散步并不敢走的太远,两位男保镖说了,单独行动往左不许超过10米,往右不许超过20米,要人陪同呢,也有人提意见,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散步,不能勉强,所以只有达成共同意愿才能晚上出去转转,当然就更有局限性了,因为我每天都想散步。

    至今这个地方的东南西北我还分辨不好,暂且称做向南的那条小路,走到路尽头对面是通用集团的小广场,有点喜欢去那里,因为或多或少有点像闵庄散步的地方,有几分亲切感,有时候和小丽一起等他们回来,她总是不停的说如果有个宝宝就好了,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我说:赶紧生。就总是想象不出来,或许这就是结婚和未婚的区别?

     

        我觉得人真是神奇的创造者,那么美观的仪器外壳真的可以自己打造,一块一块的塑料板,自己剪裁,自己打磨,自己安装,还真像模像样的,喷上漆和定作的没有区别,齐刷刷的一排,很让人兴奋的一件事。为了降低成本,两位当家的已经决定包装泡沫都要自己做,还真得佩服一下他们。浩子同志已经不折不扣的成为一名工人兼电话员,精心的打磨他的外壳,不到午夜零点不罢休,头上脸上裤子上手上都是塑料屑,我也不折不扣的成为一名工人兼厨子来糊弄几个人的伙食。他已经像上了瘾一样,说结婚时候的家具要自己做,那天我们吃完绿豆的雪糕,他说如果有雪糕的模具他也可以做雪糕,放上很多绿豆,还自我陶醉的说那可真好吃。刚刚我说是否可以亲手为我做一个手饰合之类的?期待中。

     

     

     

    自嘲

    分类:默认栏目

    子过得平淡如水,我敲几个字来戏弄戏弄神经,博客它终究就是博客,拿来消遣也未必不可。

    今天与贺姐来来往往发N多短信,她倒颇关心我的脾气,我说脾气见长,火气见大,没改。她还是苦口婆心劝了我一大番,让我都觉着诸位姐们比我善良多了。

    我真是极捣蛋又极自我的角色,如今真是女权社会,非得争个上下高低,你死我活不可。那个《百万新娘》我算是白看了,看的初衷就是想,能不能受点熏陶,变得温柔、体贴、又逆来顺受一点,天大的委屈自己受着,不与坏人计较,以莫大的胸怀收容一切,变所有敌人为友人,不浇任何人的冷水,无限宽容自己所爱的男人,这个女人真是人间极品。

    我们都没办法跟她比,一比我们都算恶人了,小肚鸡肠、斤斤计较,整个一小人。

    用放大镜看爱人的缺点,也许成了习惯是件痛苦的事。

    其实今天天气不错,太阳很好,空气也湿润,风吹得合适,午觉也踏实,有网上,高兴说几句,不想说自己呆会,生活挺美好的,非得矫情的郁郁寡欢,也真够不爽的。

    我知道林黛玉怎么死的,自己折磨的。

     

    人傻点好,吃饱了,不饿,得了。

     

    种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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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了那个时候,一个人的时候,风尘仆仆的上下班,挤车,我的藕荷色大衣,我的包,我的长靴子,搭有点晚的班车回去,进我的小屋,随手插门,只吃我的零食,然后脸没有洗,牙没有刷,就恨不得摔在床上死睡过去,偶尔真会如此,睡到凌晨二点,感叹睡觉真好啊。

    我想起了我们的相识,下班后的每一杯咖啡,我爱看的《憨豆先生》,他买的第一包零食还有香芋味的冰淇凌……我在黑黑的走廊洗衣服他帮我粘在墙上的蜡烛。

    还有相互牵挂又相互折磨的那些日子。

     

    当一切顺理成章,天天相见的生活应该如想象中的一样美好,但我们仍然逃不过生活的琐碎、烦心和困顿。我天真的想,我们真的逃不掉吗?

    也想过理解也想过谦让。

    受不了半点他对我的斥责,原来是黑着脸沉默,转身走,走得越远越好。这是个陌生的地方,仍然管不住牛一样的脾气,昨夜下着雨,我还是走了,我不管走到哪里去,我仍然要走,走到哪里是哪里,全然不顾跟在身后的人。

    我俨然成了一个小心眼的小妇人,为这些琐碎累着,头疼着,这难道真是一种再乎?我用另一种眼神看着自己,我问我是否是当初的那个我?风风火火,嘻嘻哈哈,侃侃而谈,一年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啊,是的,我没有必要为任何人做淑女,装着做人会很不舒服,我仍然是那样硬着脖子说:我就是我,不是别人。仍然点火就着,条件是:火必须是他点的,不,我只是指我们之间的相处,呵呵,而我并不是点火就着的二百五。而现在我却被人掌握了喜怒哀乐,由不得自己,所以生气这件事情伴随着与他相处的所有的快乐和甜蜜接踵而来了,我从未学会过让步,如果他不让步,我就更加的不让步。此事与其他女友交流一番,得出的结论是,天下大同,有了男人的女人们心都窄了,我想这倒不是什么坏事,窄的只容下那一个男人,撒娇是女人的天性,如同闹是吵架时的天性,而吵架时的我,沉默是我的天性。

    有人说,妥协是一种大智慧,不知是何年月能学会这种大智慧,我不知什么是妥协的时候似乎认为那只是逆来顺受罢了,我爱叫劲,喜欢冒尖,喜欢多说几句话,好听的说个性张扬,难听的说臭显,其实我本没什么可显的,我想显但是没资本,这倒是高抬我了。如何评价我这个人,我只再乎那些我再乎的人怎么说,像他说了,我就伤心的跑了,我觉得很遗憾,原来他不了解我。

    男人与女人天生就有大不同,当生活繁杂劳累的时候,他们忽视了很多细节,而女人在意这些,在任何时候。

     

    单纯有时真是件美好的事情。我们用眼睛看,耳朵听,但又学不会过滤,性本单纯,而如今变成了一个污缸,一个人的思想要容汇多少个人的思想,同事的、邻居的、蜜友的、妈妈的、网上的、电视剧里的。我听厌了,也看厌了,记得有很多聊天,我都如两只耳朵是闭着的,嘴里说着“哦”,可是还是影响着我,像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我还是想了,单纯成了一种向往。

     

    我在手机上写着:“潇洒点好”,我何时才能真正的潇洒起来呢?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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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心情写几个字,外面的电钻响得真让人心烦,他们总在午睡的时候钻个不停,那么大个房子要隔多少间小屋,要钻多少个眼,要响多少久,要烦多少天啊!!

    今天算传统意义上的星期日,午睡了很久,还是没精神,恍恍惚惚的坐在电脑前面,心里还是想躺在床上睡个没完没了,想起那句忠告:“不要想睡多久就想多久”,就忍住了。

    附近比较繁华的地方叫瓦屑,算不上繁华只是有点热闹,小丽特别喜欢去那逛,昨天她带着我跑去还兴致勃勃要兜几圈再回去,我真觉得没什么好兜的,买买东西也就算了,她看我兴趣寡然就带着我回家了,说你再待阵子就想兜了,我说:呵呵。

    干起活来还是比较充实,自己干没有那么多约束,吃完饭没有其它事仍然是干活,我新入行,不停的问东问西的,从来没想过仪器原来是这么制作出来的,电路板、电阻、电容各种各样的元器件,一样一样的安装起来,再用铬铁焊接,还真有点新鲜,那天终于有点入行了,所以我自己裁线、焊接,还不算笨。大家干到晚上十二点多,第二天统统起晚了,闹铃根本没有用。

    我就盼着天天忙成这样,那就证明我们的仪器是热销的,还都是未知数呢。

        努力。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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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言匮乏、脑子迟钝、心情不济的时候我都不太乐意写博,只是到处看看别人的日子过得怎样,去分享一点精彩,来鼓鼓自己的精气神。

    现在确实是在上海了,不是北京,也是楼上楼下,没有邻居的小女孩娜娜,近处没有光亮的售车大厅,远处没有香山,这是在上海,路对面只有操着上海普通话的商店老板。

    离开北京那天,我没有再仔细的打量打量呆了近六年的城市,出租车开到动物园的时候,觉得真熟悉,那路灯的颜色和每次下班坐车的感觉一样,在窗外闪过,很自然。

    虽然邮寄了足足六七箱的零零碎碎,去车站的时候我俩仍旧是大包小包不堪重负,为了再消耗一次北京公交卡,我们做了地铁,我的卡只剩了一毛钱做纪念。

    在安徽的家里停留了三天,很舒服,觉睡得比在北京踏实,像他说的,坐在院子里,到处是鸟叫,与世无争的感觉。在家里总是这样,一个任务就是吃,吃完这顿,想着下顿该吃什么,白天他骑摩托带我去十几公里以外的汇河散心,我家乡河少,第一次看到船上人家,很新鲜,几只很大的船,属粹的渔民生活。

     

    很没有想到去上海的火车上受了罪,嗓子发炎没法出声伴着撕烈的疼痛,肚子胀得皮球似的很痛苦,所以装了一路哑巴,跟他换眼神或打手式,只是有他照顾,嗓子稍微好点我就开始忽忽大睡起来,这一路果然没有吵嘴或生气,我才发现,原来我少说一点话,是有好处的。

    清晨到了,上海也到了,平生第一次到上海,却没什么感觉,也许疲劳困倦还有身体不适搞得我整个人感觉迟钝,愣愣的套着他的大西服跟在后面,像个焉茄子,上海真的像传说中的一样,它下着雨迎接我这位新人,钻出火车站的时候看着外面的高楼,像是又回到了北京。

    那天的雨下的真烦,浑身都觉着冷,坐在公交车上我已经忍不住嗑睡了,见着上海的合伙人,到达目的地,放下行装,我们的住处还是满屋儿狼藉呢,我更加提不起精神来,与人初次见面,寒喧是寒喧不出来了,只是笑笑指着自己的嗓子摇头。收拾屋子、摆放家具、没铺的没盖的没坐的,心也落不下来,疲倦进行中。小浩子自然比我更惨,谁让他是男人,草草吃过午饭我终于可以睡一觉了,不管是谁的床。可他还要租车去运我们的东西,整整七箱啊,当我惺忪的眼睛收拾那些东西,铺床、挂衣服、擦这擦那,心里才稍微好点,终于可以落脚了。

    一个字,就是累。

    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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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然间觉得有两个人很像,神似,也不知道忽然就想起这么两个人,毫无关系的两个人,都像春日午后温暖的阳光一样,一点都不刺眼,平和、舒服还蒙胧像个梦似的。

    不过张辉和阿孟还算是有关联的。张辉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常常惋惜为何我俩之间相处的时间仅有三个月,却能记一辈子。相识的时候我十九岁她三十就余已有个可爱的女儿叫高娃,她常说我跟她女儿一样可爱,我从未叫她姐,常常叫她疯女人,因为她热情似火做事不计后果,不考虑别人,我行我素,所以她瞒着家人,只身来到北京想独自闯另一番天地,于是遇上我,那时候我很糟糕,状态很糟糕,遇上她这个活宝,一拍即合,相见恨晚的样子。我们一块逛街、一块散步,张辉是个购物狂,常常花得底光,倒像个无牵无挂的单身汉,她的所有衣服我都试一遍,好看的就收了,她特别喜欢给我自信,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好,她说我哪都好,像我是她女儿似的,所以我在她眼中是个美女,也是个知心的黄毛丫头。虽然年龄相差很远,我们又像同龄人,有着同样的冲动和好奇还有忧伤感慨等等等等。

    张辉看似大大咧咧,外表也比较坚强,实则内心很脆弱,也很敏感的。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远离孩子的女人,与老公分居异地的女人,是不容易的。工作的时候她当然是高高兴兴的,晚上也瞪着双眼和我聊天到深夜,当我蒙头大睡,早晨睡眼难睁的时候,张辉已早早盯着天花板睡不着了,又在想她的孩子和老公吧,因为昨晚孩子打电话给她,在电话那头喊妈妈喊着很响,也很让人心疼,张辉哭了很多次,我也陪她哭了很多次。

    我们同住的时候,电视是多余的,只是一早起来看看新闻,因为总有扯不完的话题,在一起分外亲近,她也常常半夜上厕所为我盖被子,因为这个我还着实训她一回,因为临近夏天的时候,我觉得躁热就一次次的掀被子,她就好心眼的老给我盖上,早晨更好心眼的把她自己的毯子也盖在我身上,捂得我要死。

    我们的散步路线很长,从西四一直走到灯火通明的西单,再从西单返回到地质礼堂的广场,也常常在广场上打羽毛球,她的球技很烂,总耍赖,我就更耍赖,她穿着个松松垮垮白麻T恤,还有不着吊的七分牛仔裤举着个拍子跟我理论,我才不听她的,索性坐下来就不打了。

    我们谈过很多人很多事,谈现在的工作,谈了未来,谈爱情,无所不谈。而她给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任何经历都是财富,我也禀信她所说的,一切似乎都没什么可报怨的了。

    张辉最后终于动摇了,她甚至怀疑私自来京的选择正确与否,她说她还是不后悔,因为经历了才知道天有多大地有多广,还因为遇上我。

    我很赞成她回去,因为家庭很重要,况且她仍然想当她的记者,临走的晚上,我们聊天到凌晨,彼此说了更多肺腑的话,我送她到出租车上,击了一下掌,心很酸但是没哭。回到宿舍,看着那空当当的床位,我还是忍不住了。

    那年的中秋节我过的很落寞,哪都没去,一个人憋在屋里。

     

    而后的日子,我仍是那样匆匆忙忙的自考,工作,考试,我们常常写信,开始是书信,后来是电邮,直到现在信也很少了。

    张辉选择回去对了,她在信中说,清晨看到睡在身边的老公和孩子,踏实多了,如今终于混到首席记者的位置,在新闻组做主任带着新毕业的大学生东奔西跑的,我仍然能清晰的想到她风风火火的样子,她说带着那些大学生,也常常想起我,想起砖塔胡同、地质礼堂和一个黄毛丫头的交往。

    人当然会受到空间的限制,生活的琐屑或许淡忘了曾经的友情,这并没关系,我们并谈不上什么肝胆相照,但能遇上如此碰撞心灵的朋友真是幸福。

     

    二、

    自然我永远都不会再去昌平,也不再想去挤那该死的358,我不知道阿孟现在是否仍在挤那个车,是否仍是那么高傲,是否仍住在那个卖电脑的二层小楼上,说到他真没有多少可说。

    她肯定不会想是我和张辉做了他的恶作剧,他也肯定猜不出电话那头这么猛的东北女人是谁。印象是他爱死了足球,不羁的样子似乎一切与他都无所谓,眼神不怎么好却从不戴镜子,跟我撞上对面都认不得我。就是自信全世界的女孩都得被他折服,想想还真没把他当根菜,或者他也没把我当根菜,他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他,我们走在不同的路上,阿孟并没有多坏,可能直觉告诉我,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们都不会在一起,或许说的有点绝,当时确实那些想,也许是在证明自己真是跟他所交往的女孩不同,虽然那年春天雨后的阳光真好,心情也好,眼前的那个人长得也足够帅,殷勤也是明显的,我怎么那么明白那么理智,放荡不羁的家伙我们没有缘分。不过万分感谢,张辉也说我应该谢谢他,因为他我猛然递增了自考的勇气,并且相信努力学习才能强大自己,直到今天我顺顺当当的毕业了。就这样,阿孟的印象在我脑中消失的很快,现在居然他长的什么样都模糊了。之所以有了与张辉的交往更是因为有了阿孟,我还得谢谢他。

     

    愿一切与我有关无关的人们,都好。